漏雨屋檐-

文渣写手一枚

这章有辆假车!!!(敲黑板画重点!)号称从来不开车的我终于打算开车了😂|・ω・`)
这章假车下章真车预警,还有就是有个通知,马上我要上高中了,可能没时间更文,但还是会坚持写的,所以希望大家不要放弃我啊(ಡωಡ)

通知

明天我要去军训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吧,可能这两天都没时间更文,见谅,会努力写的(ಡωಡ)

回首(09)

“想杀了切岛?还真是狂妄呢。”人群中有一个声音响起,上鸣放下刀刃,向四周望去,猛然发现他的军队里有几乎一半的士兵都陆陆续续脱下军装,露出了藏在里面的“1”的标志————这是中原王都军的标志。他们干净利落的杀死了其余敌军后便重新绕成了一个圈,呈现出反包围的形势。

上鸣略微震惊的向后倒退几步,故作镇定的问道“切岛你在骗我?你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人群中慢慢走出一个身影,他代替切岛回答“那可真多亏了我们军师,而且……这也不叫骗,这叫战术。是吧,切岛。”

切岛朝那人的方向望去,得意的勾起了一个笑容“军师早察觉到军队里有卧底,所以故意定了一个假的作战计划,然后暗中又定了一个用来对付你的计划,你的那个卧底一旦告诉了你我们的初始计划,我们就赢了。还有爆豪你也太晚了吧!我差点就死了!”

“这不是来救你了嘛,废话这么多杀了你啊!”爆豪假装生气的给了切岛一记眼神,切岛慢慢走向上鸣。

“你输了,投降吧。”他做出想要拔剑的姿势说。

“为什么?”上鸣无奈的偏头笑了笑。

“因为我想要让我们回到从前。”

以前……吗?他想回到以前一起研究兵法的生活?他想回到以前一起撩妹的生活?他想回到以前他们亲如兄弟能够同床共枕的生活?那种生活还真是平静而惬意啊。那你呢?上鸣问自己。他想回到以前因学术不精而被人嘲笑的生活么?他想回到以前不被皇帝重用的生活么?他想回到以前明明在同一起跑线却只能看着自己被切岛一步步超过的生活么?现在的他得到了以前所得不到的一切,赞誉,名誉,地位他都有了,他还缺少什么?金钱吗?他拥有整个国家的财富;自由吗?他拥有可以随意进出任何地方的自由;快乐吗?他拥有战斗的快乐,就只有战斗的快乐。仅仅作为一个人来说,他并不快乐,他异常孤独。上鸣仿佛看见了不断向前的自己,身边有一堆人簇拥着,渐渐的那些人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只留下到处飞溅的明晃晃的血迹。

他是这样一路走到现在的?他是一路走到现在的。他想。

“不行哦。除非你逼我,打败我,名正言顺的让我投降,跟我回去。”上鸣眯起眼睛,笑容更偏向了天真无邪的意味。

“好啊,一言为定了上鸣。”切岛认真的承诺道。

上鸣在这一瞬间愣了神,他看着切岛,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想“他的眼神还真有吸引力呢。就像那个时候一样差点就反悔和他走了。”

“一言为定。再见,切岛。我期待着那一天哦。”说完,上鸣飞身越上一匹骏马,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直直的奔向远方,徒留尘土在逐渐消失的马蹄声中弥散。爆豪想去追他,却被爆豪一手拦下。

“别去,让他走吧。”切岛轻轻的说。

“你现在拦下他不就可以提早实现约定了吗?傻子吧你。”爆豪轻轻的吐槽。

“诶……诶?!你怎么不早说!”切岛轻轻的……嗯是大声惊呼道。

“谁让你刚刚拦住我的?不关我的事。还有别对我吼啊混蛋!”爆豪表示很无奈,然后就很顺脚的把切岛踹翻在地。

“嘤嘤嘤我错了。”

上鸣走后,爆豪他们也没有多做停留,整顿军队就回皇宫了。

消息穿的比想象中快,他们远远的就听到一阵敲锣打鼓声,近看才知道原来是整个长安城的百姓都在为他们欢呼,城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堪比过节的阵势。百姓们一拥而上到军队两旁,都被爆豪耐心的疏导开来,经过好一番周转才抵达皇宫。

皇宫也是一样。所有人都在为这场胜仗快乐地庆祝着,忙前忙后,当他们看到切岛和爆豪站在宫门前的时候就又像在街上的人那样全围上来,弄得两人动也不敢动,好不尴尬。在人群中爆豪忽然看到了绿谷,想也没想便拨开人群飞奔过去,还不忘对身后一脸懵逼的切岛回眸一瞪。绿谷好像也看到了他,朝他笑了笑,也跑向他。

“这是什么情况?”爆豪耐人寻味的瞥了眼人群说道。

“小胜你不知道吗?因为你们立了功皇上正准备庆祝一下呢。”绿谷解释道。

爆豪听着他的话,轻轻的叹了口气“明明这回的功臣应该是你啊。”

“诶?”绿谷不解“你不就是我吗?”

爆豪听了这话,脸霎时间发烫,好像前几天霸王硬上弓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了。他冷静了几秒,才小声问道“我们现在……是恋人吧?”

绿谷点头“是。”

“你是我的?”他又问。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尽管后来爆豪再问一句“我是你的?”,他也照回一句“你是我的。”逼得爆豪赌气似的顺着他话柄问“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小胜啊。我心悦你小胜。”

突如其来的告白使爆豪的脸再度红了起来,他急急忙忙想要离开,却被绿谷一把拽住袖子,心虚的吼道“喂废久你干嘛!”

“答复啊。”

“哈?什么答复?”爆豪因刚才脸颊上的强烈触感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莫名其妙的问。

“告白啊。”绿谷耐心的回答。

“啊……嗯……”爆豪支支吾吾的开口“我也心悦你,可以了吧?!”现在的他看起来不自然极了。

“小胜你这样好可爱。”绿谷弯起眉眼笑着,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得……得了吧你废久!”现在他表示真的要走了,立刻马上。然后他成功的被一个宫女给拦住了。

“爆豪将军,绿谷军师,皇上要你们到春英宫赴宴。”

绿谷一听,便把手敞开手心伸向爆豪,像极了西洋人口中邀公主一同跳舞的王子。而“公主”却并不领情,瞥了眼绿谷,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叫道“我自己会走!”


grey heart

首先,科普:什么是阿斯伯格综合症?

阿斯伯格综合征(AS)属于孤独症谱系障碍(ASD)或广泛性发育障碍(PDD),具有与孤独症同样的社会交往障碍,局限的兴趣和重复、刻板的活动方式。在分类上与孤独症同属于孤独症谱系障碍或广泛性发育障碍,但又不同于孤独症,与孤独症的区别在于此病没有明显的语言和智能障碍。

简单来说,就是情感接受障碍。

so,正文→go

绿谷出久喜欢爆豪胜己,可爆豪胜己不知道,他永远也无法明白这份感情。

一切都要从十年前开始说起。

那时候的绿谷还没有个性,只知道一味地跟在早就觉醒个性的爆豪身边。原本爆豪的身边还有一大堆他所谓的朋友,可时间一久,他们就像随着时间长河漂流走了一样,任由湍急的水流带着他们冲破堤坝的阻挡,再也回不来了。绿谷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连什么时候从他听着爆豪喋喋不休到爆豪听着他喋喋不休都不知道,连爆豪对他的称呼什么时候从废久变成你也不知道,他一直过着他所认为的平静的日常。

直到那一天,在那个普通的慵懒的午后,在那座横穿那条被曾经爆豪的伙伴称为试胆河的桥上,伙伴们依旧玩这那个看似有趣实则愚蠢的游戏。绿谷远远的站在一旁,因为爆豪也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爆豪正靠着那矮矮的摇摇欲坠的扶手,身体忽然重心不稳,当绿谷察觉到时已为时已晚,还没来得及拉住他的手,爆豪便先一步安安静静的落入河中,绿谷比起惊讶,身体迅速的不受控制的跳进水里,晚来的是只属于绿谷一人的尖叫声。

绿谷从水里站起来,他忍住疼痛,可还是有几滴眼泪顺着眼角留下,他有些生气地用湿漉漉的衣袖擦干后才触电似的想到什么,跑去拉爆豪。脑海里有一个眼神一闪而过,但他没有在意。

“小……小胜……你没事吧?”绿谷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下一秒爆豪转过头,拉住了他的手,他看着他深红色的眼睛,像一团快要熄灭的微弱火焰,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和刚才的一模一样。

“疼么?”绿谷再一次无视了这种眼神。

“还好。”爆豪听见桥头传来阵阵笑声,草草瞥了一眼就匆匆拉着绿谷跑开,可那笑声却渐渐大起来,显得尤为刺耳。绿谷悄悄看了看爆豪,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仿佛一切语言都到达不了他的心灵,而绿谷却听的清清楚楚,其中一个孩子学着大人的口气命令他“他得了会死的病哦,已经没有了王的资格,劝你别跟着这个软弱的家伙了,跟着我们吧,deku。”

会死的……病?绿谷感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涌上心头,他猛地拉住爆豪,用发抖的声音质问道“你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不告诉我?小胜!”

“阿斯伯格综合症。不会死的。”爆豪平静的回答。

之后绿谷问了他很多,爆豪也回答了他很多。他从这种病本身问到作为病患的自己身上,一会儿担心个要死一会儿又莫名放心的神态弄得爆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绿谷还是不厌其烦的问着,在夕阳下两人家方向的那条小路上,绿谷后来想起来自己那时喉还真是好笑,那时的他盯着爆豪的脸,自然的攥紧了爆豪的衣角,心中有一个声音在悄悄承诺着:我会保护好他。

时间转瞬间就到了现在。绿谷考上了雄英并顺利毕业,成了一名英雄,代号木偶。而爆豪呢?他也进入了雄英,在经历了一些小插曲后也成了一名英雄,代号爆杀王。绿谷兑现了他的承诺,他的事务所和爆豪的相近,他在附近租了一间公寓,为的是和爆豪同住。

一切都像平常一样。无论是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是如此。绿谷习惯了爆豪的不动声色,仿佛对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充满冷漠,不抱有情感。而爆豪也同样习惯了他的热情,习惯了他锲而不舍的想要打动自己,融化那座冰山。他们就像普通的搭档……不,应当说是和普通的恋人一样,因为他们的相处模式已经超越了搭档,这种状况说成是恋人更为合适。

可他们又不是恋人。这一切顶多只能算作是绿谷的一厢情愿。每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每一个相拥而眠的晚上,每一个共同出任务,把后背交给彼此的战场……每一天都过得像幸福的梦一样。可梦是易碎且可笑的。细数一下,从早上阳光射进来的第一秒开始,到晚上眼眶中眼泪落下的最后一秒结束,有多少温暖挥发在那个属于他们的战场?绿谷依然是保持微笑。他在爆豪面前总是这样,无论发生了什么。所以即使他在一个雨夜告白且没有得到回应时,他又牵起了那个灌了蜜糖一样的微笑,只是他不知道,当那笑勾起的一瞬间,胸心里却感受不到一丝的甜蜜,找到的只有淡淡的苦涩之情。

天上下着大雨。乌云仿佛要把除它以外的一切事物都吞噬殆尽。爆豪还没回来。绿谷坐在离门最近的沙发上,假装镇定实则非常担心的看着电视。也许是天气的缘故,电视机的荧光屏幕闪着忽明忽暗的光,房间一片昏暗。

敲门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踉踉跄跄的冲向了门口。一打开门,忽视了随那人一同溜进来的寒意,他看见了全身湿透了的爆豪。平时略显张扬的黄发此时服服帖帖的搭在爆豪的耳旁,那样子真是令人舒服极了。如果换作平常人他们一定会这样想。但绿谷不这么认为。

他皱着眉说道“就知道你没带伞,都不知道打电话叫我去接……”话还没说完,爆豪便脱力倒在了他的身上,爆豪的额头贴在绿谷肩膀处裸露的皮肤上,微微发烫的感觉传来,绿谷明白了情况,抱着他朝浴室走去。

简单处理了一下后,绿谷就把爆豪抱回了房间,爆豪很快就睡着了。在他睡着了的一段时间里,绿谷对他说了很多话。他数落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打话,他数

落他为什么不和自己多说些话,回答也总是“嗯”或者“哦”,就像小孩子一样。他数落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自己关于病情的事情,为什么要一个人撑着那些嘲笑和冷落,不出所料,爆豪都没有回答。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感觉自己也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和爆豪怄气,在对爆豪感到心疼,甚至是期待。“现在不同了,我会保护你的,直到永远。”他在心里这样想着。

“我喜欢你,小胜。”他脱口而出。

“随便你。”床上有一个声音这样回答。爆豪不知何时背对着他,看不出任何表情。

“什么时候醒的?”绿谷问他。

“刚刚。”又陷入了沉默。

“我可以把之前那句话理解成你不喜欢我吗?”

“可以。”

绿谷的理智线在这一瞬间崩断了,可他还是在尽力保持理智,不让他心中的强烈情感代替他逾越那道鸿沟。他轻轻的说道“这样啊……小胜,你可以转过来一下吗?”

爆豪按照他的意思转了过来,一眼看到了他脸上亮的刺眼的笑容,他的脸渐渐放大,冰凉的触感印在额头。绿谷吻了他,就像一个绅士。

真是个糟糕透顶的绅士呢。

“今天我就睡沙发吧。还有,我很期待我跟小胜的共同任务哦,一起……加油吧!”绿谷说完,离开了房间。关门声在安慰着: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你的小胜无法爱人,对吧?

书桌上,一封信静静的呆在那里,有拆过的痕迹。

那件事后,过了很久,绿谷都睡在沙发上,只是有时会去看一眼爆豪,或者亲一下他的额头。两个人都僵持着,爆豪没有原因,在他眼里这些都是顺其自然。那绿谷呢?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谁都不知道,包括他自己也是一片迷茫。一切都在平淡地持续着,直到他们一起出任务前的那个晚上,绿谷一句话没说躺进了有爆豪在的被窝,像以前一样从背后抱着他入睡一如既往的默默流泪,他看不见。

这种状态保持的很短暂,一到早上,他们又是一言不发。他们谁都没有开口,沉默着换好了战斗服,披上了外套,一前一后的朝门口走去。绿谷站在后面。他看着爆豪打开门,心中被莫名的不舍所占据,“小胜。”他轻轻叫着。爆豪应声回头,发觉没什么事后就又转回去了。他更加放纵的喊“小胜,小胜。”语气欢快得快要溢出来了。爆豪不再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他就追上去,继续叫着他的名字,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快要揪在一起,掉进深渊。他在不安。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会失去爆豪胜己,或者……爆豪胜己会失去他,永远。他的脚步慢下来,最后停在原地。

“怎么了?”爆豪察觉到了他,也停下来,又一次回头问道。

“啊……啊没……没什么,走吧,马上要迟到了。”绿谷回过神来对爆豪说。

他们不知道,一场残酷的战斗正等待着他们。这次的任务异常艰巨。敌人是金属系异能力者,能够从身体里分裂出不同大小不同形状的金属物质,是一个相当棘手的人物。他的同伴也不是等闲之辈。不止是他们,其他事务所也派来协助,因为个性搭配的问题,昔日的搭档不得不分散,绿谷去对付大boss,爆豪则去和他的同伙纠缠。

敌人的金属触手破坏了街道,绿谷他们一面应付他的攻击,一面寻找有没有被困的群众。“救救我!”一阵喊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就飞快的移动到了比较隐蔽的地方。他四处警惕的看了看,发现在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那眼神……像极了那时候的爆豪。他拼命想要回过神来,却意识到他在也无法无视那种眼神了,至少是现在。

绿谷愣在了那里,直到感受到腹部隐隐的疼痛,他才勉强回过神来。疼痛感愈发强烈,他低下头,战斗服的大半部分都被染得猩红,一把银质大剑贯穿了他的身体,又猛地退出,他倒在了地上。

绿谷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到处都布满了灰尘,十分压抑。他已经无法动弹,奄奄一息的身体只允许他就这样看着周遭的一切。“小胜……小胜……”他口里不住的念着“小胜……小胜……”视线逐渐模糊起来,隐隐约约的,空旷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黄色头发的身影,他感觉自己在移动,因为他的眼前不停变换着,然后变成脏兮兮的白色。背后凉凉的。

“小胜……你来了。”他笑着说。

爆豪蹲下来,就好像没有听到刚才的话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问“疼么?”

“疼死了。”他尝试着抬了抬手,最后只失落的放下,继续道“小胜,你知道吗?我的心好疼。”

“要不要我帮你解脱?”依旧是面无表情。

他看到爆豪的脸上闪着光,艰难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那是眼泪。爆豪落泪了,只一行眼泪。那难看的笑容被扯的更深了“小胜……别哭啊……”他用尽全身气力撑起身子,在爆豪的嘴唇上印下一吻,身体慢慢的滑到他的耳旁。

“好啊。”他说。

回首(八)

“喂,切岛!该走了。”爆豪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场仗要好好打啊。”

切岛笑着歪了歪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说完,切岛朝军队大吼一声“全军按计划准备出发,一队跟我走,二队跟将军走!”

回应着他的是整齐响亮的呼声“是!”

切岛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熟练的跳上马背,猛地一拉缰绳,伴着战马的嘶鸣声带着军队朝前方奔去。呼声经久不息。

爆豪盯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感叹一声自己的发小也有这么认真的时候。他又转头看了看,他的竹马……不,现在应该是叫恋人了。他从刚刚开始就低着头,口中不住的念着什么,爆豪无需分辨也懒得分辨,他收回了眼神,慢慢的走到战马旁,有意无意地朝身后挥了挥手,小声的说“再见了,我的废久。”随即也跳上战马去埋伏了。在此时绿谷却忽然抬起了头,向前方尔尔一笑,低低叹道“我都听到了,笨蛋。”

另一边,切岛正在去往敌方营地的路上。他们都尽力压低声音,以免被提早发现。“好像有什么声音。”切岛立刻喝令军队停下脚步。他警惕地望了望四周,之后又派了一个侦查兵去探探情况。过了好一会儿,这个侦察兵才匆匆报告说“队长,就在前方不远处,敌人正在军营里吃喝享乐呢。”

“声音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切岛坏笑的眯起眼睛,轻轻的说道“出发吧。”

切岛下令继续行军,他的军队便又出发了。大概又走了十几里的路程,一堆帐篷模样的东西映入眼帘,仔细一看,在那堆东西旁边还有一面旗子飘扬着,上面的图案形似一道闪电。切岛怎么可能不认识它,那是敌方的战旗。切岛走近那块地方,他派了好几个士兵打探情况,他们很快就回来了。不过令切岛惊讶的是,“里面什么人都没有。,队长。”探路的士兵都这样报告。切岛同时也感到很奇怪。他慢慢的朝最中央的营帐走去,同时手伸到腰侧拔出了佩剑。当他站在那座营帐的面前时,他用剑一把挑起紧闭的帐幕,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切岛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问之前那个侦察兵“情报有误,怎么回事?”

“哎呀呀,因为自己的失误就把脾气发到别人身上,这还真不像是切岛你的作风呢。”

切岛寻声望去,不料一支箭突然以极快的速度飞了过来,即使切岛迅速反应过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过身躲避,他的右臂依然被擦出了一道血痕。那支箭则刺破营帐,最后卡在了上面。箭的下方有一纸飞书。

切岛取下飞书打开来一看,上面写着:

是想引我出去然后再包围我吧?技术还不够呐~所以,造成的后果就是羊入虎口呦~

切岛有些无奈的笑道“什么?你算是虎吗?我和你相处了这么多年可没看出来呢,小猫咪。”

对面那人不太高兴的嘁了一声,回答说“死到临头还嘴硬啊切岛,这样的你很讨厌呢,你已经完全惹怒我了。”

“真的吗?”切岛转身面向那人“那么……谢谢夸奖。还有,生气可不好哦上鸣。”

说完,切岛还故意学着西洋绅士的样子,微微弯腰,将手弯曲贴在腹部上,恭恭敬敬的向他行了一个礼。

那个被称作上鸣的男人盯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慢慢直起腰,惊奇的发现他脸上的笑容爽朗了几分。阴差阳错,他竟也想跟着笑起来,。在诧异间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这种冲动,带着点恶狠狠的语气说道“看看周围吧,你已经没有活路了。有什么遗言呢……如果是切岛你的话,不会是想讨个媳妇吧哈哈哈哈,还是免了还是免了。”

不用他说,切岛早已察觉到他们被全面包围的形势,可切岛还是保持着那爽朗到有点刺眼的笑容,一点儿也不畏惧的样子,仿佛这不利的形势,甚至于他的死亡都是理所当然一样。他还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答说“那你呢?这么想杀了我,不会是怕我讨到媳妇后没人陪你吧?猫还真是黏人的可怕啊。”

上鸣带着怒气别过头,脸红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看向切岛,装作很得意的样子说“我的地盘里有那么多人,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要你陪吗?”

切岛一怔,笑容渐渐消失了。他用冷冷的口气质问道“你当初为什么会叛变?”

上鸣噗的笑出声“都说了我是只老虎啊。即使杀生再多,不被封为森林之王,也终归没什么意思。而在这里,我成为了真正的王,所有人都敬仰我,欢喜我坐上巅峰宝座,让我拥有了整一个王国。在这里,没有人会嘲笑我,更没有人会忤逆我,我很开心。所以,懂了吗?”

“哈哈哈哈!”切岛突然大笑起来。“你比原来逊了许多啊,还以为你会聪明一点,没想到还是跟个孩子一样啊。”之后他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不过可爱这点倒是一点没变。”

“笑什么笑?!我……我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冷酷感都被你们给毁了!我可怜的人设啊啊啊啊!”上鸣做出一副快要崩溃的表情,他的警告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因为切岛笑得更大声了。

上鸣看着他的样子,便没再理会他,想了想后转移了一个话题继续问道“诶?你那原本用来包围的军队藏在哪儿?听说领队的是那个什么……爆豪胜己啊,听说他很厉害?”

“是啊,很厉害。”

“是吗?那么……需不需要把你杀了来引他出来?听起来会很好玩呢。”

“随便你。”

“诶~对自己这么不负责任的嘛。”

“别废话了上鸣,知道你想杀了我。”

“那好,切岛……对不起,再见了。”上鸣缓缓举起手中蠢蠢欲动的刀,眼中一丝近乎朦胧的柔情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抑制不住的杀气。

切岛抬起头,在对上这双泛着红色的眼睛时失了神。真的和以前一点儿都不一样了,在这点上并没有撒谎呢。

切岛 释然的闭上了双眼。






回首(七)

“那事不宜迟,赶紧部署作战计划吧。”爆豪将侦察兵谴走,转头对绿谷说。

“嗯。能先让我看一下战争形势图和地形图吗?”绿谷问道。爆豪立刻派人将它们送到绿谷的手中。

绿谷看着地形图,山高路险,河流众多,显而易见,敌方领地易守难攻。至于形势……他又看了一眼形势图,果真,战况对敌方有利,在与敌军开展的数十场战斗中,败局多于胜局,损失敌军少于我军。

绿谷微微皱了皱眉,他闭上眼,用手扶住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他保持那副样子想了一会儿,爆豪有点担忧的看着他,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就连爆豪都快要移开眼睛露出失望的神色时,绿谷猛然睁开了眼睛。爆豪看到他的眼里闪着光,他总觉得,看着这双眼睛,仿佛他也在一瞬间豁然开朗。

绿谷顿了顿,说道“敌人确实难以战胜,但也并非没有办法。我发现敌方领地地势险峻,所以我就想,我们可不可以把他们引出来,然后军队从两侧包围,让他们无处可逃。至于怎么把他们引出来……大家应该知道城濮之战吧,晋楚双方交战时,晋文公退避三舍,打败了楚庄王。我想我们也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假装无法抵御而撤退,我军负多胜少,敌军多少应该会有点膨胀,我们可以利用一下他们这个心理,乘他们过来追击时按上面的计划去做,也许……会有一些胜算……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绿谷说完,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沉默着,一言不发,心里有些慌张。他急忙补充道“嗯,我的计划可能有点不够好,毕竟我也没有经验,所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大家说出来吧。”

这时爆豪忽然抬头说道“不,我认为你的想法很好,但关键是谁去引他们出来?”

绿谷早已想到了人选,他不假思索的说道“我觉得切岛合适一些。因为这个战术需要时机和高超战斗技术。”

“可是说到战斗技术,爆豪应该比我更合适吧。他十七岁就坐上这个位置,功夫可不是盖的。”说完切岛一脸骄傲的指了指爆豪。

绿谷看着爆豪阴沉下来的脸,笑着说“小胜他啊,从小自尊心就特别强,假装逃跑什么的……还真的不适合他呢。”

“哈?!”在一旁听的百感交集的爆豪突然吼出一声,随即别扭的别过头,留下一句“多管闲事。”

绿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春风藏不住,爆豪炽热的眼睛里容不下。“小胜只要和平常一样就好了。”他说。爆豪觉得脸上传来的火热温度快要把他烧成灰烬,泛红的脸颊显出害羞的颜色,他低下头,用手遮住脸,小声低估“混蛋废久。”

绿谷看着爆豪这个样子,也没有再调戏爆豪,转而对众人说“还有什么问题吗?”众人都摇了摇头。绿谷这才放心的说“那切岛负责引出敌军,爆豪负责带兵包围,然后就是……安全回来。计划一旦失败一定要撤退,不要死磕……”

绿谷的叮嘱着实让爆豪感到不快,他不耐烦的吼道“烦死了,废久!知道了还这么啰嗦。”

“啊……啊是吗?对不起。”绿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切岛看着绿谷和爆豪,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什么时候我也能有媳妇儿啊。”他在心里默默想。

“不看你们打情骂俏了,我去外面看看情况。”切岛打了声招呼就光速离开了军营。

“你说谁打情骂俏?!”军营内的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声音渐渐消失在空旷的军营里,在慢慢安静的氛围中,空气因冷却而变得沉重起来。

他们沉默着,等到夜幕降临,远方已窸窸窣窣吹起号角。直到这时,爆豪才站起身,背对着绿谷说“出去准备一下吧,等我穿完甲胄就差不多要出发了。”他的嘴停住了,顿了顿,又启唇说了声“废久。”

“我来帮你穿甲胄吧。”绿谷笑着对爆豪说。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即使这样,爆豪依旧注意到了,他的声音在发抖。爆豪在这一瞬间有点晃神。废久在担心?他在心里默默问道。又或者,他不信任自己?

爆豪轻声叹了口气。连这点自信都装不好,果然是废久啊。不,应该说,还好是他的废久啊。他又莫名其妙地嗤笑出声,惹得绿谷惊呼“诶?!”

“愣着干嘛啊废久!真是服了你了。”

“哦,来了。”

绿谷走了上去,看见爆豪正摆弄着手中的胸甲,他将手从爆豪的腋下伸到胸甲处,细细的帮他整理着。手时不时碰到爆豪的胸膛,即使隔着层衣料,但爆豪还是觉得浑身有点发热,再加上这暧昧的姿势,绿谷几乎是贴在爆豪身上,温热的气息从空气传到他的耳朵上,使他感觉痒痒的。绿谷将甲胄都帮爆豪穿完了,又绕到爆豪的面前,帮他整理好衣装。终于,在绿谷第N次碰到爆豪的胸膛时,爆豪终于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绿谷抬头对他抱歉的笑笑,随即僵住了。他和爆豪的鼻尖几乎靠在一起,他们的距离近在咫尺。

绿谷有些慌乱的别过头,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了一抹绯红,爆豪看在眼里,自己的脸也想被传染一样泛着浅浅的红色。

在这个瞬间,爆豪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事物————战场。他看见了一副血腥的画面,他看见了切岛,同时也看见了他自己。他们都倒在地上。他忽然明白,他们的军队全军覆没。他总是对自己很自信,甚至自信的有点过头。可这次有点不一样。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原本轻飘飘的身体仿佛重了几分,肩膀上多了股莫名的力量压在他的身上。然后他又看见了皇宫,整个皇宫都白茫茫一片。他的耳边传来了他最讨厌听到的声音,与断断续续的哭声夹杂着响彻在整个脑子里。他还看见了……绿谷。他跪在那里,嘴里断断续续在说些什么,他轻而易举的分辨出来,他在说“对不起。”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爆豪想着,内心却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还有点窃喜。他的手沾了太多的鲜血,但这一切又是多么的无可奈何。他受到了太多束缚,最后只能变成一只屈服于战场的恶鬼。

反正都要结束了,不如任性一回?杀人也好,其他什么也好,,再尽一次作为恶鬼……再尽一次作为人的职责吧。

在爆豪心中有一个声音这样说着,而事实证明,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用一只手握住绿谷即将收回的手,用另一只手用力扳过他的脸,吻了上去。这个吻极具侵略性,但又不失一丝温柔。他并没有深入,只是将他的唇停留在绿谷的唇表面,他并没有着急离开。他贪恋绿谷的味道。而绿谷起初有点惊讶,但到后来,他却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抱住了爆豪。

这个吻绵长极了。过了好一会儿,爆豪终于放开了绿谷,转身离开了军营,脸上带着一抹久违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废久,走了。”

绿谷也带着笑意跟了上去,两人并肩走在了一起。

一场战斗即将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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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点忙,刚升高一事情有点多。其实文昨天就打好了,然而……我手抖点了粘贴눈_눈结果文都变成了我以前复制的东西😂对不起啊我错了我道歉_(:з」∠)_



我家荔枝萝啊_(:з」∠)_
《大喊大叫的流行歌》,我希望你也能摆脱眼底的那抹悲伤,也大喊大叫一回啊😂
不管了为我家荔枝萝疯狂打call!!!大家去听听他的歌,超好听的!(看我真诚的小眼神)

回首(6)

“小胜,你知道了?”绿谷问道。

“废久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但既然你是军师,偶尔并肩作战……好像也不错……”爆豪本来底气十足,可结果到最后一句时声音都快听不清了,仿佛都通过脸颊的微微热度发散到了空气中,“不过我可不想和废久一起上战场啊。”

绿谷看着爆豪一脸别扭的表情轻轻一笑:“没办法啊小胜,忍一忍吧。毕竟以后要一起上战场的。”

“哈?我可不管这些可有可无的关系,无聊。”说完爆豪就转头去了马车那里,绿谷见状,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快步追上了爆豪,上了马车。

在车上,两人并排坐着,绿谷好奇的掀开窗帘望着窗外,过路的风景都尽收眼底,爆豪表现出一副习惯了的样子,淡定的坐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也许绿谷觉得无聊了吧,他停下了动作,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静了。绿谷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紧张感,他动了动身子,小声的对爆豪问道:“我们这次是去边境对吗?”

爆豪也用同样的音量回复道:“当然了,那你以为敌人是在那堆令人厌烦的计划书上吗?切,真不愧是废久。”

绿谷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战战兢兢的问道:“不会我要……上前线吧?”

爆豪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心中默默道:这家伙是没脑子吗?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却还是耐心的给他解释道:“军师是不用上战场的。你们需要做的,是给我们出谋划策,制定出能成功的计划,以及亲眼目睹我在战场上胜利的英姿。”

“小胜你要上战场?!”

“当然了,我是将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那……小胜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哦!我等你啊。”

爆豪感觉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一股无形的名为爱的感情紧紧的环绕着他,拥抱着他,深深渗透进他的心里,温柔的在他的内心深处漾开一圈圈涟漪,平静温暖溢满胸臆,他抬头望着绿谷,莹绿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再叫他一声……

“废久,我绝对不会输的。所以,你别担心我了我不会轻易就死,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去做。”想要和你去做。当然,这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平时勇敢的他在这时却变得一点都不坦率了。

绿谷一脸八卦的凑过来:“小胜你要去做什么事?不会是和某个姑娘约会吧?还真是有雅致呢。”

爆豪忍住了笑意,在心中暗暗埋怨绿谷的蠢和慢半拍,又在心中窃喜于他的可爱。等到了这一切感情都褪去的时候,一股羞愤的情怨才悄悄爬上了他的心头。他轻轻的甩了甩头,使自己清醒过来,保持理智,肩上的重量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偏过头一看,旁边那人不知何时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笨蛋。”爆豪轻轻笑了笑。

他情不自禁的打量起绿谷的脸,即使以前早就看过了不下几千遍。藻绿色的发丝柔和的垂下来,明明是男生,脸却白皙的很,像个女孩子一样,脸上的雀斑若隐若现,爆豪感叹道:“睡着了的样子果然很安静呢。”

完全看不厌,他的脸什么时候都不会看厌。

现在是初春时节,虽说已经入了春,但冬天的气息却依旧像麦芽糖一样纠缠不清,挥之不去。绿谷也许是觉得冷了,扭了扭身子,在爆豪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沉沉睡去了,手还不忘抓住爆豪的肩膀。

爆豪呆愣了几秒,绿谷的动作他全看在眼里。他低头盯着绿谷,眼神温柔的出奇。即使再迟钝的人也会发现,绿谷在成长,在不断变强。爆豪默默的想着。说不定……不,是一定会有一天,他的绿谷,会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甚至站上能俯视自己的高峰,到那时自己该怎么想?嫉妒,愤恨?不,不会的……他不可能会这么对待绿谷,那么……他会怎么对待呢?他不知道。爆豪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因为没有一个人的轨道像他这样一直平整,顺顺当当,就好像是计划好的。爆豪脑子一片空白,昏昏沉沉的感觉让他很烦躁“我到底该怎么做啊……”

“比赛吧……小胜。”

“哈?废久你醒了?”爆豪小声问道。绿谷没有回应。他看向绿谷,发现他还在睡。爆豪松了口气。“这么大了还说梦话,果然是废久。”刚才绿谷的话依旧回荡在他的脑海,“比赛……超越对方?!”爆豪思考了会儿后得出了这个结论。他自己都觉得很可笑。从始至终都是那个所谓的废久在追逐着他的脚步,什么时候他也不得不加快脚步了呢?是在儿时他嘲笑绿谷的时候?是在他打翻墨水的时候?还是在这充满了特殊情愫的十七岁?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爆豪也需要变得更强,强到能保护自己保护绿谷,保护整个国家,强到可以战胜一切。

爆豪轻轻的把嘴凑到绿谷的耳边,低声说道:“我奉陪。”之后他搂住绿谷的肩膀,把绿谷抱在怀里,和他一同沉睡去了。

边境遥远,马车速度很慢,一路上拖拖塔塔一直拖到一个月后才到,结果刚到军营爆豪还没坐下来就被切岛拦了下来。他忍住想把切岛打一顿的冲动不耐烦的问道:“我说,你来干嘛?”

谁知道切岛抛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脸上堆起猥琐的微笑,给爆豪比了一个历害的手势。爆豪刚想伸出拳头,切岛就贱兮兮的凑过来问道:“喂爆豪大将军,搞定没?”

爆豪摇了摇头,对切岛吼道:“没有,还是别多管闲事。”

“诶呀,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作为你兄弟兼情圣的我已经撩到不少女孩子了哦。”切岛一脸得意的搂过爆豪的肩膀说道。

“那还不是没媳妇,而且暂定对象都没有。”爆豪毫不留情的吐槽。

“你也不没有嘛,没资格说我。”切岛假装生气的反驳。

“那家伙迟早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啧啧啧。”

正当他们损的火热时,一名士兵进来报道到:“将军,队长。侦察兵探测到敌人就在离这不远的一个山丘上扎营,预计今晚将发动奇袭,报告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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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可以算作爆豪胜己的原点。
想看甜的小伙伴到这里可以洗洗睡了(划掉)好吧骗你们的,继续看吧( ー̀εー́ )

回首(5)

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绿谷的脸上,绿谷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刚接收到一点阳光有条件反射般再次闭合,绿谷打了个哈欠后挣扎着爬起,穿上他那件普通的蓝色长衫匆匆起身。

绿谷轻轻推开房门,果然,如爆豪所说,花园和他的房间仅仅只有一条走廊相隔,即使在门口也能欣赏到艳丽花朵,闻到沁人心脾的芳香。在花树之间,一张案台安放在中间,上面笔墨纸砚齐全。绿谷不禁被吸引,他快步走近案台,坐在石凳上,抚弄着散发的微微的清香的白纸,不知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以前他和爆豪还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也许只有他单方面这样想。绿谷家以前也有这么一张案台,只不过他家的是石的,而这张是玉的。他们以前总爱在那里玩,绿谷的父亲经常在这里作诗绘画,趴在桌边观看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爆豪偶尔也会在跟绿谷的争斗中打翻砚台,墨水泼到画上,斑斑点点点缀其间,绿谷的父亲并没有生气,而是赞叹道:“这真是神来之笔呢。”绿谷也定睛一瞧,原本光秃秃的树干上绽开了朵朵墨梅,也有几片花瓣在风的作用下缓缓落下,他欣然抬头,似乎真的有梅花树在头顶洋洋洒洒的送下花瓣,像蝶一般翩翩起舞。

这也是一段时间里的乐趣罢了。在某一天,绿谷父亲突然不知所踪,一切都在一夜之间变了样,案台也不知所踪。况且已经在某一条道路上前行奔跑的他也不再会像以前一样被这些小乐趣分散注意力了。

仿佛……他不是在和爆豪渐行渐远,而是在和自己渐行渐远。

绿谷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头。他陶醉于回忆,又困扰于回忆。又或者说……他渴望回到过去,又逃避过去。

白纸被手指摩挲显得微微发黄。绿谷倒了少许墨在砚台上,细细研磨,抬手拿起笔,认真的在宣纸上写下四句:

纤树遮危楼,萧风倒谷杆。

魂倾江海里,细丝不可攀。

清风徐徐吹过,使得他的发丝都轻轻摆动,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一片花瓣飞落到纸面上,说它是神来之笔也不为过吧。作罢,他盯着那片花瓣,想了想,又提笔添到:

语之所述,心之所向。

“诶呀,是谁在花园里闲坐?”远处的声音传来,绿谷匆匆放下笔,回头看,惊讶之余不忘站起身行礼道:“参见陛下。在下名为绿谷出久,见园内花景尚好,便来看看。若妨碍到了陛下,在下走便是。”

说罢,绿谷便起身准备离开,皇上见状忙朝他挥手示意他坐下,忽然瞥见了案台上的那首诗,笑着对绿谷说:“无妨无妨,试问这案台上的诗是否为你所作?”

绿谷点头,答道:“是,陛下。”

“可否递于我一看?”绿谷见状,取案台上的宣纸,双手奉上,口中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皇上欣喜的接过宣纸,迫不及待的细细研读起来。也许是因为他在细细品味,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眼神中也传达出复杂的情绪,弄得绿谷也跟着紧张起来。

良久,皇上回味无穷的开口道:“早就听爆豪说你的才能独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绿谷一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不敢不敢,在下不才,陛下见笑了。”

皇上却摆了摆手,否定了他的想法,“非也非也,危楼和萧风,奠定悲的基调,虽然不解你为何会‘魂倾’但我想应与你的经历有关。最后一句的比喻新奇之至,至于落款……心之所向嘛……你很渴望功成名就?”

“额……”绿谷一时说不出话。不是因为无法回答,而是因为迷惘。他也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所谓的改变到底指什么,到什么程度。这些问题……绿谷猛然醒悟,他好像没有想过……不,是自动无视了这些问题。他认为自己早已明白,却其实是一无所知。

“我的……心之所向……在下并不想功成名就,只是想通过提升一定的地位来改变自己,追上那人的脚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绿谷摸着自己的胸口,心脏在那里扑通扑通的跳动着,血液在流动。他抬头看着皇上,眼神坚定而诚挚。

皇上有些惊讶,随即开怀大笑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你所指的人为谁,可既然你有这份心,有这份才能,我便有义务让你成为辅佐我守护江山的一份子。”

现在轮到绿谷惊讶了,他支支吾吾的开口道“陛下这是……何意?”

“绿谷出久听命!我现在封你为军部军师,今边疆地区有敌来犯,请务必帮助爆豪将军平定战乱!”

绿谷双手交错握拳,微微弯腰说道“在下明白了。在下定不负您的重望,护您疆土,献计攻破敌军。”

“善哉善哉!我有你们在侧,心安矣!”皇上一挥衣袖,欣慰的离开了。只留绿谷呆呆站在原地。他的内心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欣喜,同时也在暗暗担心。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契机,但能发挥到哪一步,只能靠绿谷自身的把握,既不能太过张扬,也不能停滞不前。

经过一番思考,绿谷终于移步离开了花园,进了房间。他从书架上找出了关于外敌入侵的史料,认真的翻阅起来,甚至他还调查了别国的抵敌记录。

他看了很久,大约两个时辰左右。他伸了个懒腰。忽然听见有人打开了门,他回头一看,原来是爆豪。

“喂!废久,接你去军营了。”




回首(4)

第二天,爆豪果真如约来到了绿谷家带走了绿谷,不到一个时辰,两人共骑着一匹快马来到了皇宫。

当绿谷下马,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唐王宫时,他惊异于此时的这番景象,金色的光芒使他眼睛有一瞬间的失明,如此繁盛,这便是大唐。

而爆豪表现的很平淡。他默默抬手在绿谷眼前挥了挥,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喂,走了。”

绿谷这才如梦初醒,他有些抱歉的笑了笑:“恩。”

爆豪带绿谷去见了皇帝。皇帝好像是挺开心的样子,两人都松了口气。后来爆豪便带绿谷去了他的房间,途中经过了整一个后宫。

虽是宫中嫔妃,在宫中来了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少年,闲言碎语不可避免。

“今天听说新来了一个少年呢。”

“而且还是个平民,没钱没势的那种。”

“切,真不知道他有什么资格面对我们。”

这些话都不偏不倚的传入绿谷耳中。绿谷觉得他的头晕乎乎的,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感到周围是一片漆黑,重重叠叠的黑影在他周围叫嚣着,散发出的无形的压力简直要将绿谷压垮。他抬起手,却只碰到坚硬的黑色墙壁,他猛然发现他早就被它们包围在了一个角落,脱不开身了。恐惧,反抗,悲伤都是无用的,他能做的只有呆立在原地迷失自己,等待着双眼被黑色侵蚀,变得暗淡无光……不,有光。在黑暗中,绿谷看到了耀眼的一束光,就在他的旁边。黑色墙壁在逐渐崩塌,绿谷逐渐看清楚,在逐渐明朗的光明里,有一个人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够了。真是多管闲事。”爆豪用的是平常说话的音量和语气,但凛冽的眼神就像一把刀封住所有人的喉咙。转眼间一切嘈杂的声音都戛然停止。

绿谷诧异的盯着他,同样说不出一句话。爆豪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却还是头也不抬的小声说:“废久,下回别一声不吭,这不有我在么?傻瓜。”说完,爆豪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绿谷,却发现他早就转过头去神游了,爆豪有点小生气,但再想想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绿谷闻声便赶忙询问:“小声你怎么了没事吧?”看着他手忙脚乱紧张兮兮的样子,怒气也就消了一半,但爆豪还是装作生气的样子回了一句:“看我干嘛?看路!”

到了房间,绿谷便坐到了床上,爆豪看到绿谷表现出满意的样子,他自己也就放心了。他对绿谷叮嘱道:“有什么要求记得和我说,别总是一个人硬撑,乖乖呆着,房门口有一座花园,你可以进去,还有不早了,早点睡吧,我可是累死了。”他待绿谷应声后才离开房间。

爆豪轻轻的关上门,然后成功的与靠在墙上的人影碰个正着。他一脸不满的抬头,看到是切岛变小声的骂道:“切岛,你大晚上他妈的找我有什么事?一声不响是要吓死谁啊!”

切岛作死的拍了拍爆豪的头,脸上堆满了慈母笑:“诶呦,这么关心你家绿谷呀~有这么个儿媳为母很欣慰啊~”然后,他就被爆豪一个过肩摔,切岛早就料到了爆豪将会这么做,在半空中挣开爆豪的手再次稳稳的落到地上。爆豪强忍住怒火,低声对切岛吼道:“把你恶心的表情收一收,还有小声点,如果你不想大半夜被那堆女人训话的话。”

“你确定不反驳一下‘你家绿谷’这个称呼?难不成……”切岛眯起眼睛,犀利的眼神几乎要把爆豪看穿。

“你是傻缺吗?你都说了是绿谷了那又怎么可能是我家的?切岛,想算计我还早了点。”爆豪有些得意的对切岛笑了笑。可当他刚一抬头,切岛眼里的那股不寻常的认真劲却使他头一次感受到惊慌。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爆豪。”切岛说道。

“都说了别用恶心的眼神盯着我。”爆豪别过头,避开了切岛的眼神。

“别掩饰了爆豪,大家都是兄弟,你告诉我也无妨。”切岛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你想知道什么,恩?”

“你是不是喜欢绿谷?”

爆豪无奈的笑了笑,“是又怎样?”可谁知切岛却再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爆豪感觉莫名其妙,连忙用手捂住切岛的嘴,示意他小声点,不料却被切岛挣脱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么?放着那么舒服的皇宫不睡,偏要回到那小破房里。别人不知道,但作为从小到大跟你是兄弟的我,我最清楚。你以前可没少抱怨过那房子不好。还有那天,你拒绝了我的邀约,说另约了人,我猜那人应该是绿谷没错了对吧?啧啧啧,这么急不可耐的把绿谷接进来,是嫌看不够吗?”

爆豪瞥了眼正手舞足蹈给他解释的切岛,他脸上表露出的迷之优越感让爆豪气不打一处来,他抬腿猛踹一脚切岛,看着切岛在地上鬼哭狼嚎他才开口道“随便你怎么想。下回别在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我可不想浪费时间。”

“切,又没人非逼你浪费时间,不回答不就行了。”切岛刚吐槽完,他又成功收获一脚。

“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别明天又耸拉个脸跟我喊累。”然后切岛便目送着爆豪绕过他的身体离开了。

“明明是真的很累好吧!”切岛表示真的不想再跟无良大将军干下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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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切岛和爆豪真的只是兄弟……
切岛:爆豪居然想瞒着我,太不男子汉了!!!😂